似的,泪水涟涟,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许棠的记忆里顿时冒出一个人名——李婕妤。
像是为了证实他心中所想,一个太监打扮模样的人开口道:“哎哟,娘娘诶,您可别哭了,您都在这哭了一上午了,再哭下去把身子哭坏了,陛下可要心疼了。”
许棠抬眸扫了那太监一眼,便垂眸不语,静观太医给他诊脉。
“陛下已无大碍,脉象平稳,只是有些血亏,是额上伤口所致,臣给陛下开个滋补气血的方子,喝上几天,定会龙体康健。”太医跪地恭敬道。
许棠颔首,沉声道:“下去吧。”
太医一走,李婕妤就又开始小声啜泣。
许棠眼波微动,“李婕妤,你也下去吧。”
李婕妤哭声一顿,哀哀戚戚道:“陛下,臣妾受了委屈。”
许棠唇角抿直,厉声道:“朕叫你下去!”
李婕妤立即噤声,面色惊惧地跪倒在地,殿里侍奉的宫人也诚惶诚恐地瞬间跪了一排。
只有先头那个太监倒了杯茶水,双手递给许棠,“陛下息怒。”
许棠抿了口茶,道:“顺子。”
“奴才在呢。”太监立刻应声。
许棠深吸口气,神色不耐地挥了挥手。
顺子顿时明白,走到李婕妤面前,“娘娘,您请回吧,陛下正在气头上呢,有什么事儿改日再说。”
李婕妤只得慢慢站起来,委委屈屈地投过来一眼,就被顺子请出去了。
等顺子回来,许棠又道:“朕头疼得很,要休息,别让人来打扰朕。”
“哎!您放心睡吧,奴才给您守着,保证一只苍蝇
穿成大反派皇帝,姬暝肯定恨死他了,要怎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