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火热的肉棒抵着穴口摩擦抽送,屄肉淫荡收缩,紧紧吸吮着那根作乱的大家伙。又酸又麻的感受传来,许棠蹙着眉呻吟一声,悠悠转醒。
“陛下醒了?”时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带着浓浓笑意。
许棠睁眼便看见少年餍足惬意的笑脸,同时肉屄被更大力道贯穿抽插,他忍不住又发出娇吟,“什么时辰了?”
他昨晚哭叫得很厉害,嗓子都哑了,软绵绵的十分撩人。
时烬受不住撩拨,埋在穴里的鸡巴又胀大一圈,他掐着许棠腰肢挺动,肉棒一下一下顶进深处,边干边回答,“寅时了。”
估计要四点了,许棠抬起酸软的腿夹住少年劲瘦腰腹,迎合着肏干,“嗯啊…快点结束…要回去上、上朝…啊……”
“陛下急什么?慢慢享受才是。”
时烬低头含住许棠乳尖啃咬,下身一刻不停耸动,粗长的鸡巴在柔嫩小穴里横冲直撞,昨夜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一些,混着淫水一起流到腿根,渗进床单,床榻上已是一片狼藉。
伴随着许棠嗯嗯啊啊的呻吟,寂静的凌晨里,就只回荡着床榻摇晃的吱呀声和肉体拍打间的黏腻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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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许棠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臣子禀奏事宜、唇枪舌战,只想赶紧下朝。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调整了下坐姿。心里暗骂时烬,初尝情事的少年就像条发情的狗,一点也不知道节制,把他摁在床上一直肏到天亮,怎么求饶都没用。
等到快要上朝的时间了,才慢吞吞停下,给他用马车送回了皇宫。
时间太紧,他连身体都没有清理,威严华贵的龙袍之下是布满
父皇,好疼。(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