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紧窄的阴道拓成鸡巴的形状。
时烬的阴茎前端是上弯的,这个微小的弧度使得他毫不费力地就能顶到许棠最敏感的骚点,他又凶又急地干,把许棠捅得眼白上翻,灭顶的快感几乎要把他溺死过去。
但时烬还不满足,大掌用力捏着许棠腿根,那里早已经被掐得不成样子,但触感仍然细腻光滑如软脂,青青紫紫的皮肉从指缝中溢出,画面极容易引起男人的凌虐欲。
他咬着牙开拓,腹部绷得紧紧,显出流畅性感的肌肉线条。下身凶狠地往里挤,变换着角度顶撞,狰狞骇人的阴茎像一柄锋利肉刃,势如破竹般钉进穴心,凿开了子宫口,直直插进那个温暖又脆弱的温床。
许棠无法克制地尖叫一声,快感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仿佛一个巨大的浪将他掀翻出去,汹涌、猛烈、窒息。他大口大口地呼吸,像一条濒死的鱼,身体痉挛地抖动,被插得烂熟的骚屄失禁了一样喷出淫水。
粉红色的玉茎甩动几下,只从马眼淌出一点稀薄的精水。
“坏、坏掉了……”许棠双眼涣散地盯着晃动的帷幔,大脑一片空白,本来抓着时烬肩膀的手也无力垂下。
时烬长舒一口气,抬手抹掉额头上的湿汗,亲了亲许棠潮红的脸颊,“陛下厉害着呢,小骚屄怎么肏都肏不坏。”
他动了动下身,埋在穴里的肉棒胀动几下,带起一连串酸麻的感受,许棠羞耻地哭出来,眼泪顺着绯红眼尾滑进墨发,模样很可怜。
时烬心中怜惜,想着要不要歇一会儿再肏,结果就听许棠呜咽着说:“快、快一点,呜…还要和姬暝吃饭……”
时烬顿时额角暴起青筋,体内妒火燃烧,咬
纸上黑色墨迹斑驳,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和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