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刷牙。”
霍烬被牵着走,看着手腕上那只手出神。没有人拉过他的手,他觉得男生拉手这种行为,已经和同性恋沾边了,光想想就胃里不适。
可是此刻,他竟然没有一点不舒服,反而想把那只细白的手放进掌心里包住。
还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许棠已经把手收回去,他拧开牙膏,不小心挤多了,于是十分自然地拿过霍烬的牙刷,在上面蹭走一半。
“以后你的东西就放在我这里好了,省得来回拿不方便。”
青年边刷牙边说话,声音模糊,传到霍烬耳朵里却震耳欲聋,他的心脏跳得很快,指尖也止不住颤抖。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机械地把牙刷送到嘴里,半晌才有些茫然地说:“好。”
许棠把霍烬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他当作什么都没发现,面色无常。
他想,总要给霍烬一点时间适应。
其实一米五的床不算小了,但霍烬手长脚长,一个人就可以把床占个大半,现在多了个许棠,束手束脚地有点抻不开腿。
许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一秒入睡。
可怜的霍烬熄了灯,瞪着天花板,不知道手脚往哪放,辗转反侧睡不着,直到天快亮了才昏昏沉沉地眯了会儿。
闹钟七点准时响起,霍烬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人缠得紧,青年手脚并用,像只八爪鱼一样扒在自己身上,毛茸茸的黑脑袋挨着他的胸口,还流口水。
霍烬浑身僵硬,第一反应不是把人推开,而是在想,不是说睡觉很老实吗?
可是他很快没心思想了,因为他感觉到他晨勃的小兄弟正在非常兴奋地昂首挺胸,叫嚣着要出去遛遛
脖子上的红斑是蚊子咬的吗?和霍烬一起看恐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