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肉棒牵连着嫩红屄肉带出穴口,又强势地塞回去,汩汩而流的淫水被沉甸甸囊袋拍打成白沫,淫荡的堆积在艳红穴口,又被抽插的力道溅得到处都是。
白的白、红的红,淫靡又脏污。
“轻、哈啊…轻点…呜…太深了……”
许棠完全无力反抗,连求饶的声音都被撞得断断续续,只能抓着男生宽阔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道道鲜红抓痕,勉强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满。
他越发觉得霍烬像一只狗,开始装乖卖惨,小心翼翼地试探底线,一旦得到允许就原形毕露,又疯又凶,最大限度地挑战着主人的忍耐度,根本没有半点收敛,也无法管束。
他对着男生的肩膀又咬又啃,这点微弱的疼痛自然被霍烬无视了,又或者他把这替换成了更加凶猛的抽插报复回来,总之,许棠被他干得神魂颠倒,神智不清,只有呻吟的力气,没有思考的能力了。
他不知道自己被干了多久,只记得黄昏的余晖落在身上,男生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泽,有汗水从锋利下颌上滴落,一直落进了他的心口,他们的呼吸都是湿热的,仿佛也被滚烫的汗水浸透。
然后他被霍烬抱着去了浴室,他小腹鼓鼓的,里面全是男生射进来的东西,被清理出去,晕散在浴缸里,像雾一样。
他的脑袋也像雾一样了,朦朦胧胧、晕晕乎乎,他躺在柔软的被子上,被霍烬紧紧搂在怀里,靠着男生结实的胸膛,他好像听见霍烬说:“哥,今天的夕阳好漂亮,和你一样。”
再然后就听不清楚了,那些奇妙的、低缓的声音汇聚又分散,再次组成了一段有韵律的鼓点。
咚、咚、
ńāńńVωêń.CoⓂ 你想看看我藏起来的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