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快点干我。”
青年呼出的湿热气息喷洒在耳侧,像春药一样,瞬间点燃霍烬体内的所有欲火。霍烬一口咬上许棠红唇,一边亲得凶狠,一边握着鸡巴就往许棠穴里捅。
他像只饿了七八天的狼,要把许棠吞吃干净。
两人都喘着粗气,盼望结合的一刻,忽然门铃又响了。
霍烬脑门一跳,经过一个暑假,这个门铃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快赶上每天早上的闹钟了,几乎是一听见心里就无法克制地一突。
他咬着牙,装作没听见,继续刚才的动作。
可门铃响个不停,一声声直往人脑仁里钻,搅得霍烬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阴沉着一张脸,衣服裤子也不穿,晃着鸟就去开门,门外果然是容渊。霍烬把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几乎控制不住地要往那张斯文败类的脸上揍上一拳。
“你他妈的,我一办事你就来,你在我家装监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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