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给的名片,傅周涵查了下观云道观的地址,发现从这边坐车过去也就三四十分钟。他把名片当宝贝放在枕头底下,想着短时间内应该可以避避邪。
“人鬼殊途,也许你是受了我的影响。等我离开,应该就没问题了。”蒋鸿风也想起了那个小道士的话。
他有些黯然,只是这样一来,他就没法陪伴在父母身边了。老人年纪大了,身体没年轻人好,估计受不了阴魂之气。
傅周涵看到蒋鸿风的表情,顿时了然,他故作轻松道:“等案子破了,我去道观问问情况,说不定这只是我的契机呢。”
蒋鸿风接收到傅周涵的善意,没再说什么,回以淡淡的笑容。
次日是周一,傅周涵带着浓厚的黑眼圈去上班,因为睡眠不足,看起来萎靡不振。
在公司楼下遇到了杜乐,对方看见了便吐槽他:“你这是纵.欲过度还是分手受到打击了?”
傅周涵瞥了他一眼:“光天化日之下,你脑袋里想的什么?我就不能是因为纯粹的睡眠不足吗?”
“当代年轻人大都睡眠不足,但也没像你这么……惨烈。”杜乐上下打量他一番,找到一个自认为合适的词语。
傅周涵懒得解释,看了眼电梯前排了老长的队,有气无力道:“看来只能爬楼梯了。”
杜乐伸出左臂,笑嘻嘻道:“要不要我扶您老人家啊?”
傅周涵心想,这有对象的人就是跟他这个单身狗不同,贫起嘴来简直不着边,他直接走在前头:“快走吧,再有几分钟就迟到了。”
两人都身高腿长,一步跨两个台阶,刚一到三楼,就听到一声划破天际的尖叫:“啊——啊——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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