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要遮住眼睛。他穿着一件白T恤和一条黑色的棉麻裤,瘦弱的身材越发显得他年纪小。
但对方手腕处刺眼的血红,又提醒着傅周涵,对方死得并不寻常。他心中觉得可惜,这孩子还没成年呢。
傅周涵生怕自己声音太大吓到这个鬼,拿出哄小孩的语气对他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能仔细跟我说说吗?”
“我叫傅鹤。”少年鬼低声答道。
“是哪两个字?”傅周涵问,“我也姓傅呢,就是师傅的那个傅。”
傅鹤微微抬眼道:“我也是这个傅,鹤是丹顶鹤的鹤。”
“那可真是巧,咱们也算有缘,你应该看出来我是人了吧?”傅周涵说完又商量问,“厕所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卧室里聊怎么样?”
傅鹤没有说话,但慢吞吞地跟着去了房间,远远地站在角落边上。傅周涵都不知他是真心愿意过来,还是出于顺从。
傅周涵暂时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问道:“你之前在哪儿?怎么会进到我的房间?”
可能是傅周涵的态度好,又或者因为同姓,又或者这两个原因都给了傅鹤一些勇气,他慢慢说起了自己的事。
原来他自从死后一直在隔壁的房间,他发现自己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浴室,就默默蹲靠在墙边。反正他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有时会陷入沉睡,有时又会清醒,除了不吃不喝外,似乎跟人没有什么区别。
傅鹤早就习惯这种长久的孤单,除了没法再看书,生与死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所以他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状态。
就在刚刚,傅鹤照旧靠着墙壁,但是却一个跟头就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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