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老师当习惯,改不了育人的毛病,何况,对方未来跟他在同一领域,只不过研究方向不同而已。
他低头看着手机。
阮梨凑过去,瞥了眼对方的头像。
忽地一口咬住他下颚,趁他不注意时直接伸手去拍打他的手机,扔在床上命令他,“不许回。”
骄纵异常的语气。
女孩儿不小了,都二十岁,大概在学校里常端着又低调的缘故,平时旁人看着,那股子妖艳的气息淡了许多,愈发往清冷上靠拢,乍看着竟闻时差不多。
不过那是在别人面前,闻时宠着惯着,恨不能将她当女儿养,小姑娘让他养得脾气越发大。
“阮梨。”闻时乍被她吓了跳,还是舍不得凶她,只手顺势捏了捏她的臀,“乖,怎么了这又是?”
阮梨不大高兴。
这人瞧着年轻,其实骨子里固执又死板,不通窍便算了还偏心得厉害而不自知。
之前她周末在外面打工,穿了件旗袍走秀,只旗袍开叉稍高些,这人就黑下脸,让她辞了工作。
啊呸。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只管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女孩儿本来就没什么安全感,她潜意识里相信闻时是一回事,然却还是意难平。
阮梨主动去啃闻时的脸,咬他的喉结,一路往下舔,小妖精这样地热情,逗得他早忘了对方还在等着回应。
闻时没怎么把女孩莫名的发作放在心上。
阮梨趁着他迷迷糊糊的时候问他:“闻时,我看你贴在书房的课表,明天周三,下午有大课是不是啊。”
闻时身子顿时僵硬,让
包括你么(正文完)(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