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怎么可能放得下这小妖精。
他想让阮梨陪着自己同去,却也知道对女孩不公平,男生琢磨了数日,终究没能说出口。
阮梨也知道。
她说不出什么“短暂分离是为了未来长久”之类的话,五年的变数太多了,对谁都是个未知数,何况她真舍不得闻时。
在一起四年多,她几乎没哪一天跟男生分开过。
这人于她而言,早不仅仅是男朋友,他似友如父,毫不夸张地说,阮梨成年后的人生观大半随了他,女孩儿的信心同样是他给
的。
阮梨再小些的时候,总觉得这人不过玩玩,贪图她的身子,总有一天要舍了她离开,就跟她父母一样,没想到这人非但没有,
反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去。
他那么宠她,宠得她根本离不开他。
家里气压最近有些低。
两人倒是没吵架,却不知为何,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颇有点貌合神离的意思。
闻时无计可施,一时竟也找不出个两全其美的主意,除了这,他更怕女孩儿说出些什么伤人心的话。
闻时大二的时候,闻近生送给他辆手动挡代步车,不贵,十来万的国产牌子,阮梨晚间有节目,闻时就在广播电台楼下的停车
场等她。
两人好些天没好好说说话了,他忙,她看着也忙。
车子一路往家里驶去,女孩怔怔地看着窗外不说话。
直到红灯的间隙里,阮梨忽地开口问:“闻时,过了今天,你是不是22周岁啦?”
过了午夜,新的一天是闻时的生日。
闻
番外·只管州官放火(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