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自由。”
卞有离:“……那,要不要告诉江大人?”
阮羲摇头:“不必,幸好刚才没让他留下,之后你也别告诉他。”
卞有离犹豫道:“这样好吗?”
毕竟是一同出行,若一直有事瞒着,恐怕不大合适。
阮羲:“你是不知道,我派的护卫他都不肯带,勉强收了几个太傅给的人,估计不用几天也能都支开。你带着人去,别让他知道,我也能放心点。”
卞有离这下是真不能理解江延了,便问:“他为什么不肯带?”
阮羲烦闷地拿筷子戳了戳碗:“我就是不知道原因,不然也不会束手无策。他又不让秦掌司好好诊病,我只怕……”他说到此处,突然觉得不妥,立即把后面的话都咽了下去。
但卞有离已经听出了他的未尽之言。
江延不叫秦掌司诊病,那要么是已经无恙了,所以不待见医者;要么就是自知病情加重,不愿意让人知道。
看这情况,无论如何不会是第一种。
而如果是第二种,江延自己都已经感觉不妙,因此才拒绝被医者详知病情的话,那想必不是一般的严重。而且他行事突然跟阮羲对着来,也是很大的不寻常。
偏偏他又在这个时候坚持远使他国,且不收护卫,种种迹象加起来,难免让人有不好的联想。
卞有离一下就明白了阮羲的隐忧,但却并不担心。
他想了想,对阮羲道:“泽安,你记不记得我师父临终前,你曾想让秦掌司用些法子,试试救他?”
阮羲被这突然离题万里的话头给弄得懵了懵,待反应过来后,才缓慢点头:“但是你没
第3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