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听后,沉吟片刻,肯定道:“定是此药无疑。”
只是中计而已。
卞有离忽然有点难过。
他知道先王对发妻的凉薄给阮羲造成了很大的心结,以至于阮羲至今都不愿提起自己的父亲。
哪怕对太傅,甚至对江延,阮羲怀有的亲情都比先王多些。
更不必说那个姓林的女子,在得到先王恩宠后给阮羲带来的苦难。这份苦难到今日还在延续,虽然林妃已逝,她的父亲却迄今仍威胁到阮羲。
而这一切,原非先王本意。
阴差阳错,却成今日结果。
卞有离又想到自己身上药性未清,顿时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师兄回来,说不定他也会给阮羲带来伤害。
他就算不至于极其通晓人情,也清楚阮羲是信任自己的。若自己也同先王一般,在阮羲毫无防备时予他一击,那后果……
不敢细想。
卞有离想了想,决定回宫后就找个理由跟阮羲讲,先去军营住,等药性清了再回去。
因为洛风拉卞有离走时过于匆忙,一句话没留,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人,所以等阮羲到令华殿才发现主人不在时,是无比慌乱的。
没有消息,没有迹象。
他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构想了无数种不幸,无数种可能。
而这其中任何一种,他都承受不起。
可是人呢?
阮羲站在令华殿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竭力想要镇静。
元禾在一旁低头小声请示:“王上,奴婢叫人去问问吧?”
“快去!”
元禾小跑着出了殿门,嘱咐一圈,急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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