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喜便是不喜,见丰将军在城东,必然不肯跟他交际,索性自己转移,也是可预料之事。
倒给有些人抓住了机会。
洛风:“恐怕要委屈一下闰将军,方能再博取林忠实的几分信任。”
卞有离沉默不语,他知道是这个道理,可心里又不愿如此。
跟林忠实一伙人在一块,哪怕是装出来的同流合污,都已经够他反感的了,若还要牵连朋友,就更恶心。
明察看出卞有离的不愿,出主意道:“……将军,不如同子顺兄挑明,让他心中有个数?”
这倒也可行,洛风赞同道:“离儿,这位将军若可信,你同他挑明也可以。”
可信自然是可信的,卞有离断没有怀疑闰六之理。
然而问题并不在于可不可信。
闰六性格直率,往不好了说,还有点鲁莽。
而这件事情又不能出一点差错,卞有离就算在冒险的时候,都得掂量着来。
卞有离在心里摇摆了半天,还是决定直说。他看向明察:“那你去同闰大哥解释一下,不要透露太多,事后我再给他赔罪。”
明察接下这个差事,很快告辞离开,只留三个人在原处。
“我没想到,林忠实居然这么丧心病狂,”卞有离望向江府的花花草草,草木灼灼灿然,他语调却愤然而悲凉,“那是一家人的性命啊,他竟拿来试探我?”
洛风起来,安慰性地拍了拍他肩膀,似乎欲言又止,最后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远处,一起沉默着。
不知道明察是怎样跟闰六说明的,反正当闰六被贬职迁往外地的王旨宣下以后,闰六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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