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就是要求阮羲严惩卞有离,而且这回比之前那次坚决得多。
“他连亲信都能贬出去,”张瑞义气急败坏道,“显见的是鬼迷心窍,已经投靠了林忠实,此人万万不能信啊,王上!”
阮羲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遍,被他折磨了许久,有气无力的地重复道:“太傅,闰六外调,那是孤的旨意。”
“分明是卞有离从中作梗,这个案子本就该姓丰的负责任,王上为何一再包庇?”
张瑞义说得固然没错,阮羲却也不会承认这是卞有离的意思,尽管他们都知道底细。
但是他一日不承认,张瑞义就一日不能明明白白地非难卞有离。
“凶手已经伏法,浮青又不是禁军的人。太傅想让孤如何严惩?”
“包藏祸心,庇护罪人,这般恶劣的人品实在当不起上将军一职。依老臣说,他根本不配留任军中执掌兵权!”
阮羲知道太傅不满卞有离,但没想到不满有这么深,见他说得这么严重,不禁很意外地道:“太傅,你竟想让孤削去他的军职?”
“难道他还有资格留在朝中?”
“不行,”阮羲意识到打马虎眼已经不可行,便收起敷衍的神色,认真道,“孤不会罚他的,太傅不必多说了。”
“王上!”
“孤有点头疼,先去歇息了。宫中夏花开得甚好,太傅若想观赏一番,可自便。”
张瑞义哪有闲心看什么夏花,他张了张口,见阮羲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半个字也说不出,只好怒其不争地一甩袖子,转身大步离去。
阮羲看着张瑞义的背影,就算看不见神情,那犹如实质的失望也太过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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