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看看?”
舸笛:“…………”
舸笛现在实在是没什么逛城会的心思了。
姜逸北却不管不顾地把人往那一块儿带,“你一定要去看看,我可是在那儿遇见我媳妇儿的。”
舸笛原本也是心不在焉的,现在突然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就把所想说了出来,“你媳妇儿是……”
话说一半,想起来什么,果断闭嘴了。
姜逸北不要脸地帮人把问句改成陈述句,续上道,“是舸笛啊,我的知己,情人,床上白月光。”
…………
已经不是鸡皮疙瘩的事儿了,舸笛觉得胃疼。自己这就是挖了个坑自己跳下去了。
可是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按姜逸北刚刚的意思,他是说,要带自己去一个他和舸笛初次见面的地方??
…………
舸笛心底一顿,百折千回的思考着这话该怎么解读。
他说的舸笛是谁,他发现自己是谁了?还是这城里有谁冒充自己了?
姜逸北无比淡定地将舸笛带到了一个茶楼,两个人落座,有小厮麻利地上了些小点心,又小声询问着客官想要什么茶,姜逸北是个俗人,茶他在嘴里就只有浓淡的差别,茶叶好坏并不明显,随意挑了个君山银针。
等到小厮退下,便俯到舸笛耳侧,“喏,台子上的就是我和我媳妇儿的媒人之一。”
热气扑在舸笛的耳廓,惹得一阵酥痒。舸笛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
非是姜逸北要刻意占便宜,而是这楼里从小厮到客人,都是小声说话的。只除了台上那一人。
台上人坐在桌前,是一个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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