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这么一凶,舸笛下意识就停在来了,犹豫着问道,“……怎么?”
“总之,你别动。”姜逸北咽了口唾沫,“别靠太近。”
床边那个白发青衣的男子右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剑,剑身极窄,只有一指宽,颜色是诡异的黑,只锋刃处两线银白。
他依旧坐在床边,剑尖斜指地面,银白的位置看得见有血流过,只是不多。
事实上,这地方没有设置机巧陷阱的原因,除了因为这里是他们的“桃源”,还因为不需要。
这具尸体做成的人偶,除了拥有爱人的外形,其本身也是那位阁主一生最杰出的机巧妙品。
刚刚那麻雀撞得极快,让这人偶误以为是飞过来的飞镖暗器,此时已经进入了防卫状态。
那阁主想必一声遭遇无数非议,死后也不得不未雨绸缪。若是有后人也看不惯他们这般,想要毁了他们以正家风,那该怎么办?
那人偶看了看地上被削成两半的鸟儿,又抬起头又看了看舸笛和姜逸北。
苍白的唇艰难地颤抖了几下,缓慢地开合着,发出的声音干涩而奇怪,一字一顿,像是用某种发声机关,强行模拟人声。他道,
“虽,是,血,脉,之,亲……不,能,容……则,杀……”
“我的天,”姜逸北尚有闲心惊讶,一脸震惊道,“尸体说话了???”
他刚刚震惊完,那白发青衣男子便起身一个飞掠。动作和说话完全不一样,流畅至极,手中长剑一挥,直指舸笛脖颈。
舸笛慌忙避过,可一剑未完另一剑又至,舸笛现在的身体根本没办法应接这个换招速度。
锋利的剑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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