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姜逸北正经道,“你是我认定的媳妇儿,你知道吗?”
舸笛:…………
舸笛:“……这个不用知道。”
姜逸北:“你已经知道了。”
舸笛一咬牙,装傻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最近耳鸣,听不清。”
姜逸北懒得拆破这人,直接去抓舸笛的手。但是手臂稍微动一动胸口就疼,好不容易把人手抓进手里,舸笛意识到这人的手是冰凉的。
姜逸北认真唤道:“舸笛。”
舸笛没作声,他就算反应再慢,姜逸这么拖拖拉拉的他也该察觉到不对劲了。更何况,舸笛本来就是个玲珑剔透的人。
姜逸北不是不着急,是压根就没打算出去了。
他自己身上的伤,自己清楚。
这一剑贯穿肺腑,真气又耗损巨大。别说这山谷之中不知出路在何处,就算知道出路,出山寻大夫也尚且需要时间。
他这个伤,哪里是等得了的样子。
姜逸北感觉自己在说遗言。
但是这个遗言和自己想象的不大一样。
他张口,还未发出声音,却突然被舸笛截断。
舸笛抽回手,“你先住口。”
姜逸北:“…………”
有这个时候让人住口的吗?
舸笛知道再放任下去,这人能把自己给活活拖死在这儿。索性懒得再听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胡说八道,直接转头对着人偶道,“晏师。”
晏师,也就是人偶,听到舸笛叫自己的名字,便看了过去。
舸笛道,“送我们下山。”
晏师听到命令就将剑收了起来,然后
第8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