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还在犹豫要不要正面冲突。晏师哪里会等他,已经先行动上了手。
他脚尖点地,贴地一个飞掠。不过瞬息之间就抵达了一人的身旁,并且将剑准确地送进那人的心脏,“噗”的一声,血雨喷溅。
姜逸北:…………
看得胸口好痛。
接下来的战局毫无悬念,不过片刻功夫地上就躺满了尸体,死的透透的,连口残喘的气儿都没有。
那些人加起来少说也有四五十人,却转眼就只剩下三个人还在晏师剑下挣扎。
转个眼,便又倒了一个,只剩下两个了。
姜逸北这时方才对舸笛道,“别杀干净了,留一个活口。”
晏师这才在舸笛的吩咐之下留下了个活口。却是挑了人右手的手筋,断了人左腿腿骨。
是真的只留下个“活”口。
姜逸北对晏师的狠辣有些意外,不过也没具体说什么。反正都是舸笛这边的人,狠辣不到自己人头上就好。
姜逸北干咳了一声,道:“下去看看吧。”
舸笛“嗯”了一声,先行跳下的马车,然后伸手扶了姜逸北一把。
毕竟姜逸北现在伤口还没有恢复好,行走也就罢了,这种上上下下的还是不太方便。就只能跟个身怀六甲的妇人一样,在舸笛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其实姜逸北也不是不能忍疼,只是有人心疼着要扶自己一把,不好拂了人的意不是。
两人一起来到那人面前,略微打量了一下。这人刚巧便是之前说话的那个领头人。
姜逸北上手搜了一下这人身上的东西,但这人似乎是经验老道,并没有带什么能证明其身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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