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原本就心中郁结, 不免说话没什么分寸, 把九渊门的旧事都揽在自己身上不算, 还要格外强调一下。
孔遥笑眯眯地摇着扇子, 说话也开始夹枪带棒, 提起三叔与已经死掉的前门主。两个人都卯着劲儿给对方伤口撒盐。
尤其是孔遥, 不仅撒, 还寻思着要在伤口上给抹匀一下。
三叔昨夜过后本就心性不定,两个人这么玩儿自然是要擦出火星子来的。三叔先动的手,但孔遥也没吃亏。
这两边原本都是有仇的。一旦动手,动静自然是越闹越大, 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舸笛听着这动静,也不好贸然上前,只能遣了晏师, 让他帮唐三叔这边扫一扫障碍。
晏师直接前去将那些刚刚才蹦出来的人扫了一片。
孔遥也曾收到过消息,知道这个青衣白发的男子是舸笛手底下的人。也听说过此人虽然不知道来历,却厉害得紧。
因而分出心神, 给了个暗号, 让那些原本帮他的都去对付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晏师去了。
晏师提着剑,身形潇洒而迅捷,而且几乎每一剑都是致命伤。只要靠近他的几乎都没有活命的余地。
白色的头发和青色的衣袍随着动作而翻飞舞动, 苍白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血肉在他手底下并不比瓜果蔬菜更金贵一点。
藏蓝水一边对付孔遥, 还能一边分出心思和姜逸北说话, “这谁?”
藏蓝水常年待在清韵楼护着一群小娘子, 算起来可能是半个老鸨,也因为这个关系,没有见过晏师,但是又自觉城内的男人她都有些面熟的。所以才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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