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进去坐。
卫遥关心地问道:“寄哥儿的伤还好吗?这是一点外伤药,我爹爹在时留下来的。”
韩昭接过药瓶,点头道了一声谢,不过并未言及赵寄的情况。
卫遥知道这是不想提的意思,便冲韩昭礼貌地点了点头,告辞回去了。
堂屋内,赵寄已经开始跪着抄书。
这篇根据韩氏家法改的训诫并不长,不过百余字。
但是赵寄还没学会多少字,抄起书来十分艰难,满篇鬼画符,抄了半晌,竟也没抄完第一遍。
韩昭走进去把卫遥给的药放在他面前:“你卫姐姐给你的。”
说完又扭头走了。
赵寄看着韩昭离开,又回头看了看药瓶,心底更恼恨了。
一个外人都知道关心自己,他却对自己那么狠。
赵寄一边抄书一边想着今天的种种,越想越想不通,渐渐气红了双眼。
他抄书并非是因为听了韩昭那一番话后醍醐灌顶,恍然大悟。而是他还认韩昭的话,还想和韩昭继续做师徒。
但是他想到自己委屈求全、韩昭却冷漠无情又感到十分委屈。
这书,赵寄一直抄到半夜才抄完。
准备休息的时候他看到了厨房的火光,在锅里发现了卫遥送来的饭菜,饭菜被温水温着,还是热的。
他知道韩昭是不碰灶台的,便直觉是卫遥送来的时候顺手热的。
草草地吃了饭,赵寄脸也没洗,拖着浑身伤痛回房睡下了。
这头,韩昭屋内。
韩昭趴在床上,双眼轻阖,借着月光依稀可见他背上陈着十几条血肉模糊的鞭痕,如同在白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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