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果有什么其他需要,宇文大人会告诉我等的。”
不料郑淼听到宇文循的名字突然冷笑了一声,不屑道:“他?”
韩昭闻声侧目,只听郑淼继续道:“宇文循出身不堪,行事卑贱。这一路以来,他对任务只言片语也不提,不就是怕我等与他共分功劳?”
郑淼毫不遮掩地将宇文循大加贬斥了一番,甚至还说出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话。
韩昭出言警醒:“兄台的话过了,虽然宇文大人官职不高,但好歹是我等的上官。”
郑淼阴阳怪气地“嘻”了一声:“你可知他的出身?”
韩昭轻淡回道:“听说是楼兰商人与汉人女子的血脉。”
“屁!都是骗人的说辞。”骂了一句后,郑淼压低声音诡秘道,“他爹其实是匈奴人。”
“他娘是被那个了才生下他的,后来嫁了个楼兰商人,他便做了楼兰商人的儿子。这件事,整个凉州知道的也没几个。”
西域诸国归顺中原,唯有匈奴是那驯不服的饿狼,游荡在北方的广袤平原上,得到机会便来骚扰中原。匈奴与中原结怨甚久,其间积恨非是其它西域国家可以比的。
所以有楼兰血统没什么,但有匈奴血统就人人喊打了,若被有心人知晓,扣个通敌叛国的帽子也不无可能。
不过观郑淼只敢在私底下说说,想来他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说辞。
对面下流的语气让韩昭皱起了眉头,质问道:“既是隐秘,你如何得知这件事?”
郑淼回道:“他娘就是我们那的人,我还能不知道?”
见想要的信息套的差不多,韩昭将话题扯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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