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排斥刘玄,他觉得这个少主看韩昭的眼神让他不舒服,透着一种看想要的东西的感觉。
他还没读多少书,不知道那叫觊觎,但野兽般的直觉已经会自动分辨竞争者了。
何况赵寄虽然没什么规矩,但也是分得清好坏的,刘玄那样风姿卓越、气度天成的人,是现在的他如何也比不上的。
他感到了危机,怕韩昭被抢走。
赵寄是缺乏安全感的人,与韩昭的争执并非无事发生,相反在赵寄心底留下了很深的痕迹。
他不再一味地相信韩昭对他的感情。
看,韩昭平时对他那么好,还不是说打就打、说走就走。
不过他早不恨韩昭了,一点也不恨,他只恨自己太天真,得到一点甜头便晕头转向、忘乎所以、不知收敛,非得要摔倒地上才知道疼。
而他也明白了想要韩昭的关心与注意,就必须花力气去争取、维持。
所以,赵寄又捡起了他从小信奉的准则:不管什么东西,都是凭实力“抢”来的才可靠。
比如现在,他虽然排斥刘玄,却不敢直接用自己的意见去影响韩昭的态度,那样只会显出他的任性。
于是,他把自己真实的意图藏在最下面,问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韩昭回道:“少主不是冒出来的,是你师父我和宇文将军拼了命从南越接回来的。”
赵寄又问:“为什么要接他?”
韩昭挑了挑眉,语气怀疑地问道:“你确定要听?又确定自己听得懂?”
赵寄不服气了:“师父莫要小瞧人!”
于是,韩昭将周源、伪帝、翌朝、刘氏之间的恩怨一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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