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斟上第三杯:“当然,还有在座的诸位卿家,你们在翌室危难之际不忘旧时忠义,孤感激涕零,这第三杯,敬各位。”
众臣:“敬少主!”
三杯敬完,刘玄叹了一口气:“伪帝窃权乱政,逼父帝逃离东都、客死异乡,自此翌室陷入飘零……孤之兄弟皆为伪帝所杀,孤之姐妹,皆为所囚。每每思及,孤夜不能寐,泣下沾襟。孤无时无刻不想着光复大翌伟业……”
说到情动处,刘玄落下泪来。
众人忙劝“少主节哀”并异口同声回道:“吾等愿为少主肝脑涂地。”
“好!好!好!”刘玄一连说了三个好,然后拿起侍从送上来的东西,“丞相高义,救孤于危难之时,孤在此授其相印,命其开府主事。”
周源忙起身,从刘玄手里接过丞相印玺,然后又以代理丞相的身份说了一堆勉励告诫的话。
在场的人都知道,今日以后凉州算自立,而权利也将开始重新分配,追随周源的他们,好处不会少。
众人山呼“丞相千岁”。
韩昭独立在狂欢的众人外,神情淡漠。
他在想其他事,在想新朝。
凉州自立,伪帝会无动于衷吗?
不会。
但周源选的时机巧妙,此时凉州要入冬了。
凉州苦寒,届时大雪一起,不宜战事,伪帝就算想开战也要等到明年春乃至明年夏。
“要打仗了。”众人的欢笑中,韩昭低叹了一声,只有他与赵寄能听到。
赵寄一愣,他这几天没少与韩昭讨论凉州接下来的走向,所以也知道韩昭说的要打仗是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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