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了?”
“没拒绝。”
赵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刚才的镇定只是因为觉得韩昭一定不会答应——虽然不明原因,但赵寄看得出来韩昭对寻常女子没有男女之情,而他也绝不会因为别人觉得他该娶个老婆便随便找个人成亲。
但是,如今韩昭没有拒绝周源的说媒,在某种意义上,这几乎等于答应这门亲事了。
赵寄急了:“那王家女蛮横任性,如何配得上师父?”
韩昭看了一眼赵寄失态的模样,冷冷回道:“用你的脑子想。”
赵寄的印信来得并不轻易,这不是一个物品主人的转换,还牵扯到复杂的权利、人心的博弈。
他是刘玄的心腹,而韩昭是他最敬仰、依赖的人,有人试图通过拉拢韩昭间接掌控他,从而对付刘玄。
这层内因并不复杂,赵寄只要愿意去想很快就能想到。
他不愿自己带来的风波牵扯到韩昭,但在权力场中,有几人能独善其身?
不能避免风波,那便只能解决掀起风波的人了。
晚上,躺在床上的赵寄默默下定决定,握紧了手中的印信。
……
时值三月,春和景明。
大慈寺的路上,繁花灼灼,香车宝马往来如流。
在战事未波及到的地方权贵人家依旧钟鸣鼎食,膏粱锦绣。
一辆华贵的马车内,身着鹅黄锦衣的少女对镜理了理自己的鬓花,对捧镜的侍女道:“唉,你说那韩昭,好看吗?”
侍女想了想,回道:“没怎么听说过这人,想来长得一般,还是个比小姐大了六岁的布衣。”
益州被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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