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丧事。”
刘玄脸沉了下来,训斥赵寄的出言不逊:“赵寄,你不是小孩子了,别闹脾气。她再让你不满意,过了今天也是你的师娘,对她不敬就是对韩先生不敬。”
那女人也配和师父相提并论?
赵寄很恼火,他想反驳刘玄,但又怕在此争吵惹韩昭不快便忍了下来。
一股怒火在赵寄胸膛中熊熊燃烧,他恨来打扰自己和师父生活的女人,他恨周家和王家,他更恨面对这一切无能为力的自己。
刘玄差不多知道赵寄心里在想什么,该劝的他都说了,赵寄是什么都懂,但就是不认。
他叹了一口气,扭头走了。
身为少主,他不能消失太久,专程来此也是担心赵寄搞事情。
刘玄走后不久,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听着是迎亲的队伍到了门前。
赵寄掂量片刻,咬了咬牙,抬脚朝门口走去。
就算他再不情愿参与这场婚礼,也不能在今天让韩昭丢面子。
赵寄走到门口的时候众人都在准备迎新娘,氛围很是喜气热闹。
韩昭站在外围,没有上前,只等着新娘子下轿后被牵过来。
身为一个新郎官他的表现有些冷淡,但不算失礼。
赵寄在韩昭身边站定。
韩昭瞟了一眼终于出现的赵寄,低问:“你去哪了?”
赵寄:“茅房。”
知道赵寄的不满,韩昭叹了一口气:“你乖一点。”
赵寄没有作声,只深沉地看了身着喜服的韩昭一眼,他在韩昭面前已经很乖了。
但是,做一个乖徒弟好像什么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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