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用他惯常的冷淡的口吻道:“不行,徒弟不准亲师父。”
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幼稚的话,赵寄这下相信韩昭真的醉了,低声笑了起来。
只听赵寄语气幽微地抱怨道:“师父你这是要耍赖吗?”
韩昭倨傲一笑,斜睨赵寄,反问:“怎么?难道你还要以下犯上,打为师吗?”
韩昭很好看,甚至可以说冷艳。但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往往不会注意到他五官的精致,而是会沦陷在他那双冷冽的双眼里。
傲慢、冷漠,不可一世。
这样的人要么让人折腰,要么让人想让他折腰。
赵寄爱死韩昭这种高傲的姿态了,让他想膜拜,也想……
所以他理直气壮地回了三个字:“我不敢!”
不敢打,舍不得打,也打不过。
就算确认韩昭醉了,赵寄也没胆子做什么。
他是对韩昭有绮念,但却有更多的敬爱与尊重。
于是他只能移开眼,把目光投向天空,竭力压抑自己的心猿意马。
看着满天星辰,赵寄想起了旧事,感叹:“小时候师父说过教我认星星。不过后来您就忘了。”
韩昭脑袋昏沉,想不起来赵寄说的哪件事:“什么时候?”
赵寄提醒道:“当年我们从司州来凉州的路上,在孙尧爷爷的院子里。”
当年韩昭因为思念侄子,一时兴起才与赵寄说星象,这件事韩昭没放在心上,但赵寄一直记住了。不止是那件事,遇到韩昭后的所有点点滴滴他都记着。
流浪长大的赵寄对于温暖与家的理解,就像一个从没吃饱过的人对于食物的理解,在吃
第8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