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而知。不过不难猜出,他最后的目的是让凉州君臣猜忌、人心涣散、内乱自起、不战而溃。
景修这几天没有出现,但也没闲着,他见了凉州主要的几个世家的掌权人,对他们威逼利诱,镇住了他们想兴风作浪的心,勉强稳定了凉州如今的局势。
景修的决断力与执行力让韩昭感到吃惊,从得知有人以血书控告韩昭起,短短时间内便迅速做出了应对和安排,并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解决了其它隐患。
听了景修的陈述、分析,韩昭半调侃半佩服地感叹道:“景先生真不愧是国士之才。”
景修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修远称不上什么国士之才,不过是出了点计策而已。”
他的神情平静,不似在说谦辞,倒像是真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样的评价。在韩昭印象中景修就是如此谨慎而谦逊,不过这份近乎自卑的谦逊来自何处他却没探究过。
韩昭忍不住调侃景修:“你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是骗你的,赵寄其实也是细作,而我舍弃自己是为了帮他取得你们的信任?”
听到这话景修笑了,他摇头:“对赵寄修还会因少主信他几分,但对先生,修从未信过。”
他在给韩昭传消息的时候的确存了舍韩昭保赵寄的心思,如果韩昭不肯,他也有办法逼韩昭就范,但他没想到刘玄得知后坚信韩昭无辜,请他无论如何保住韩昭。
这场波折能控制在最小的影响范围,刘玄的信任功不可没。
如果赵寄与韩昭都不可信任,那么刘玄怕是再也不会信任什么人了。
得到这样的回答韩昭并不意外,他微微勾了勾嘴角:“那么现在我就详细告诉景先生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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