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他哪些是为了伪朝谋划,哪些又是为了背后的“主子”谋划?他想了半晌找不到头绪,便暂时将此事按下。
“对了,先生托付给修的那个女人——”听到景修提起文鸢,韩昭竖起耳朵,文鸢的目的是目前为止他最想不通的地方。
“没有疑点。”
韩昭当即失口否认:“不可能!”
景修缓缓为韩昭解释起他做出这样判断的原因:“她并未易容,身份也没有半点疑点。修用尽手段也没有套出她的话,派人带着画像去她的家乡,与邻里乡亲核对,得到的一切消息与之所说均没有出入。她从小到大的经历连贯,完全就是一个平常女子。”
“她甚至还在记挂着先生,想见先生,不过修把她秘密安置到其他地方了。”
韩昭内心的迷雾更浓了:“怎么会这样?”计良明明一口咬定她是十一娘。
“这个女人许是背后之人派来迷惑先生的。”这个理由其实景修也不太相信,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丢个迷雾弹?但也只有这个解释能说明一切。
韩昭不信,这里面一定有其它用心。他脊背发寒,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在将少主令给韩昭的两天后,赵寄出兵了,带着凉州新征集的十万军队,朝东南而去。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去与窦骁作战,没想到赵寄在与从龙渊峡谷来的七万军队汇合后,转道南下,取道益州,直指上庸。
送走赵寄,刘玄的心情却没有半分轻松。因为他感觉到,赵寄已经与他离心了。
周婉见他在皱眉苦思挥退了身后的侍女,亲自捧了补汤到刘玄身边:“听说夫君今天早上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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