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了,你是来挑拨离间的。”佟荣扭头朝卫兵下令,“将他带下去,关起来。”
景修忙道:“是不是挑拨,载誉公何方听了修的分析再作论断?难道载誉公还怕修一个文弱书生玩出什么花样吗?”
佟荣看了看自己身后的谋士,又垂眸想了想,最后抬手挥退侍卫将景修带了进去。
如景修所料相差不远,徐仲严来并州是见了佟荣,他献计帮佟荣平定内乱,又以利益说动佟荣趁窦骁将宇文循的战力消磨殆尽时攻打凉州。
用徐仲严的话来讲,一旦宇文循与窦骁两败俱伤,凉州就是白捡的,佟荣怎么可能不出兵。
景修知道该怎么劝说佟荣了,他幽幽叹了一口气:“修真不知这一场仗是窦骁帮载誉公消耗宇文循,还是载誉公帮伪朝打下凉州。”
佟荣脸色微变:“你说什么?”
景修浅淡一笑,解释了起来:
“自地形上看凉州与并州中间隔着伪朝大片土地……即使载誉公夺下凉州,这块土地也像刀一样插入载誉公的领地……打之,窦骁有名义起兵讨伐,不打之,载誉公如何隔着别人的地盘治理领地?”
“从天下大势看,伪朝强而诸洲弱……伪朝之外的各势力分为,东部诸公、南方红巾两军、西北并与凉,凉州与并州实为唇齿相依……凉州若亡,伪朝还会允许并州独存于西北吗?”
天下极度复杂的形势在景修三言两语中被盘剥清楚,随着景修条条分析,佟荣的神情越越发沉着难测。
他并不放心伪朝,这也是他没有急着速攻凉州,并接见了景修的原因。
看出佟荣的顾忌,景修再度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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