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该带着荆州的侍卫,且第一件事是拜见主君;而若是出使则该递交国书,无国书而私自出入宇文太尉的府邸会给宇文循沾染上麻烦……
当然,徐迟的措辞很委婉,但提炼出来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
这样暧昧不明地发展下去无论对赵寄还是对凉州都不是好事,到底要如何,他要赵寄给一个明确的态度。
徐迟是更倾向于把赵寄当做三公子的。荆州已经将消息散布了出来,全天下都会很快知道,赵寄摆不脱这个身份。
这一段恳切的利弊分析在赵寄听来只有三个字:逐客令。
他从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成为凉州的“客人”,也没想过这片他为之征战过的土地居然有一天会不欢迎他。
一股悲凉的情绪在他的心里陡然升起。
赵寄动了怒,他不悦地质问徐迟:“我为凉州卖过命,流过血。你为凉州做过什么?如今居然这样对我说话?”
徐迟承认赵寄说的在理,也不因这冒犯的话生气,客气回道:“赵将军为凉州做的凉州所有人都记得并且敬重,而且徐迟相信就算赵将军留在凉州,凉州的百姓也会一如既往尊敬将军。但是,这对将军有好处吗?”
留在凉州赵寄不会得到重用,毕竟没有第二个刘玄会去信任一个其他势力将领的儿子。
凉州无所谓发一份赵寄的俸禄,但赵寄呢?他甘愿在这个年纪就被闲置吗?
当前赵寄最好的选择是赶紧回荆州,如此一来既可避免刘赐认为他胳膊肘朝外拐,也可消弭凉州臣子对他的猜忌。
后面的话已经超出了徐迟的身份界限,若非有人嘱托他不会这样劝赵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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