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笑置之,他觉得自己也有够荒唐,平时开玩笑就算了,怎么现在还开到别人师徒身上。
……
徐迟的话赵寄并非完全没有听进去,至少他带着三公子的身份去宇文循家对宇文循不好这句是明白了的。
所以离开官邸后他不再去宇文府,掉头回了小院,令他意外的是韩昭也回了这里,正在屋内收拾屋子。
韩昭之前在宇文家落脚是因为此地没有收拾过,不方便住人,宇文循与卫遥极力相邀,他便住了下来。
如今赵寄回来了,留在宇文家处理他们师徒的家事,不方便。
这天下午师徒俩什么也没有说,一个打水一个擦灰,安静地打扫完了这座他们当成家的院子,连带着除了烧水基本没有其他作用的厨房也收拾了出来。
晚上,韩昭买来食材让赵寄生火,亲自下厨做了一顿饭。
韩昭不是不会做饭,曾经与嫂嫂相依为命的他什么家务活都学过,做饭不说多好,至少能吃,不做是因为讨厌做。
菜很简单,三菜一汤,两荤两素。
韩昭给赵寄盛好饭,又打了一碗汤,最后将筷子递给他。
赵寄以为这一切都是他与韩昭和好的标志,高兴的端起碗,然而韩昭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夹菜的手顿住了。
“吃了这顿,就走吧。”
赵寄始料不及地看向韩昭:“师父,什么意思?”
韩昭语气平静:“该说的话都请人跟你说了,你非要装糊涂我也没办法。”
将赵寄养到这么大,韩昭仍旧不觉得自己完全了解赵寄,很多时候那么简单的道理他觉得赵寄应该明白,但赵寄偏偏就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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