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只是不满、不解,还有生气,以为赵寄在以这种荒唐的方式向他发泄愤怒。
黑暗中,赵寄舔了舔他在咬破韩昭嘴角时沾染上的血,放肆地笑了。
一双艳丽的桃花眼弯弯,但却失去了过往明媚张扬,只透出一种颓靡的迤逦:“做完最后想做的事,然后如您所愿,离开。”
对于这个吻赵寄没有给予半分解释,只等着韩昭的惩罚。
但令他心凉的是韩昭没有与他计较,只警告了他一句:“不要胡搅蛮缠!”然后起身放开了他。
赵寄没有跟着起来,他躺在地上望着屋顶,突兀地大笑起来。
他终于知道,比韩昭知道他的心思后动怒更悲凉可笑的是韩昭根本不放在心上。
多可笑,他爱慕着韩昭,但韩昭却没把他当过男人,连面对这种事的态度都只是对孩子气的包容。
赵寄如何还敢再说出自己的爱意,韩昭肯定不会有回应,反倒更显得他可怜与卑微。
何况破釜沉舟的勇气能有一次,却未必有第二次,赵寄身心俱疲、一败涂地,他想哭,却笑了起来,笑得悲凉……
跟着赵寄的侍卫还守在外面,眼观鼻鼻观心。
堂屋的门一直大开着,虽然没有点灯,但是有月色在,侍卫的视力又不差,该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不带“师父滤镜”的他们并不似韩昭想的那般简单,在惊诧于公子居然对自己师父抱有不伦情感的同时,他们宁愿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守口如瓶。
屋里的争吵终于停止了,先是韩昭愤怒地从堂屋内走出,回到房里,“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许久过后,赵寄也拖着步子走了出
第1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