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刘瑾:“你做这些图什么?”
今天刘瑾似乎心情不错,对韩昭几乎有问必答:“从小我就知道刘稷的存在,知道他过得很苦,跟着他那个酒家女出身的娘相依为命——但谁在乎呢?”
“在父皇眼中,优秀的孩子,才是他的孩子;有用的人,才配被重视。意识到这点的我从小就很努力,家里兄弟中,我读书最刻苦,练武最用功,然而却还是比不过大哥。”
“好不容易,大哥没了,我以为自己能成为父皇最器重的儿子,但没过两年,刘稷回来了。”
说到此处,刘瑾渐渐咬牙切齿:“我恨刘稷,恨他出现,将我比得一文不值。”
他也曾有过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日子,但一个失败者是很难保持从容与体面担忧的。刘稷一次次的打压,一次次的挑衅,让他感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刘瑾越来越失控,打败刘稷成了他心中的执念:“刘稷将我害到如今的境地,我怎容他好过?我会杀了他,然后编出一套漂亮的借口,父皇还用得着我,对我的惩罚不会太深。”
毕竟一个把刀断了,另一把刀虽然钝点但也比没有的好。
韩昭没想到刘瑾还有这样的执念,他回道:“只要你们交手,就没有赢家。”
刘瑾根本不在意,他直言:“只要能杀了刘稷,本王不在意你说的那个幕后黑手图什么。”
韩昭没想到刘瑾如此偏执,他没什么话好讲了,只能干巴巴道:“你不会如意。”
如此饵咸钩直的陷阱,刘稷要就范就是脑子秀逗了。
刘瑾冷哼:“那就走着瞧吧。哦——等等!本王忘记你瞧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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