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正面回答的,他反问刘稷:“你希望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刘稷道:“我想听真心话。”
韩昭回道:“我说是真心话,你就觉得是真心话了?何况那时候的真心,就是现在的真心?”
刘稷被噎住了,无奈一笑:“好吧,我不问了。”
虽然话题打住,但韩昭不免被带起了过去的回忆。
后悔吗?
一开始是真的心不甘情不愿,后来就——认命了。认了刘稷是他的命。
虽然心里想的是抱怨,但韩昭的眉眼与嘴角却弯出了堪称温柔的弧度。
一直盯着韩昭的刘稷自然没有错过韩昭的这个表情,他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几乎想要冲过去吻韩昭,但只能强行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
半个时辰后,韩昭终于将自己从头到脚清理干净。他走出浴桶,摸索着开始穿衣服。
刘稷给韩昭拿的是他的衣服,他的骨架略大,衣服穿在韩昭身上显得有些宽松。
韩昭很小心,也很敏锐,没有出现滑到或者打翻架子之类的事故,刘稷有些遗憾。
明明从头到尾都在偷窥韩昭,但在韩昭走出来的时候,他却假模假样地问了一句:“师父洗好了?”
韩昭微微颔首,刘稷走上前帮他打理湿发,这次韩昭没有拒绝。
视线的消失使得韩昭警觉性大大减弱,如今就算刘稷大大方方地站在他面前,以半搂的姿势替他擦拭头发,韩昭也察觉不到什么不对。
韩昭脸上的易容物已经完全脱落,眉眼、轮廓,还有略显冷淡的嘴角,都是刘稷记忆中的样子。而如今他与这张脸的距离近到只要一低头便能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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