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因此也对这个儿子又爱又恨。
扯破那层虚假的面皮,很多客套话也没说的必要了,刘稷直接对刘赐道:“儿臣死不足惜,但您一个仁君慈父,会忍心下令杀掉自己的儿子吗?”
他这话不是在恭维刘赐,是在质问刘赐会不会牺牲掉自己的部分名誉去铲除一个还不算大的隐患。
刘赐这些年一直在经营自己仁君慈父的形象,虽然朝堂内的明眼人都知道刘稷与刘瑾的水火不容都是刘赐刻意引导的,但这幅样子也不是给他们看的,是给天下百姓看的。
百姓们更愿意相信一个慈爱的君主能给他们和平幸福的未来,因此刘赐的民望增长才会这么快,短短数年从一个被红巾军排挤出来的将领,发展为一方枭雄。
刘稷一句话便点出刘赐不会杀他的主要原因,虽然被威胁了,但刘赐隐约间却有点高兴。
他笑了,夸赞刘稷道:“你很优秀,一直很优秀。”
这是刘赐今天第二次夸刘稷了,但这个人可不是会凭白夸人的,刘稷心下微凉。
刘赐继续说了下去:“朕之前一直好奇,能把朕的儿子教得如此优秀的人会是什么模样。”
听到刘赐提起韩昭,刘稷心下一紧,但强忍住没有妄动。
刘赐意味深长地叹道:“刘稷,天下会打仗的不止你一个,朕的大业也并非非你不可。”
刘稷没有回应,低垂着的眼中从容退去,染上了幽冷肃杀。
而一直看着刘稷的刘赐也沉着眼,神情晦暗莫名。
……
就在刘赐在天牢与刘稷对峙之时,在亲兵帮助下日夜兼程赶到东都的韩昭也在御史府前驭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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