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仓里不敢出来。
猫天生怕水,常盛也没有强迫它,自个抱着白图图在船头垂钓。
相比趴在那瑟瑟发抖的大花,白图图蹲在常盛身旁,圆溜溜的大眼睛东张西望,心情愉悦地欣赏云母河两岸的水光山色。
他以前对水也很畏惧,但那回为了躲避猫妖的追捕,他一咬牙跳进水里呆了一刻钟后,对水的恐惧就减小了。虽然还谈不上喜欢,但在水面上活动还是可以的。
“哗啦”一声响,一条肥大的草鱼破水而出,被长长的银线牵拽着掉到甲板上,活蹦乱跳地飞洒水花雨夕彖対。
大花眼睛一亮,爪子往前一伸,弓起身子想要跑过去,但船摇了下,它耳朵紧张地竖起,立马趴下。
“喵呜……”大花可怜巴巴地看着常盛,常盛只好把鱼抓住提到它面前。
“喵!”大花两眼发光,大张着嘴,两条前肢一下子按住不住晃动的鱼,结果草鱼尾巴一甩,给了它一个耳刮子。
白图图:“……”
常盛:“……”
大花愣了愣,生气地“喵!”的一声一口咬下去。
白图图:“……”
常盛:“……”
“哈哈哈……,你这猫儿可真有灵性!”撑船的老头大笑道。
“您老见笑了。”常盛哭笑不得地把鱼从大花嘴里挖出来,语气无奈,“别急,把鱼弄熟再吃。”说着从背篓里拿出小刀把鱼给开膛破肚。
大花趴在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常盛。恰好船上有炉子有锅,常盛便借来煮鱼。
白烟在轻柔的风中飘散,小火炉上瓦罐里奶白的鱼汤咕噜噜地冒着泡,那香味在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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