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羡慕这些跑得飞快的长腿家伙,可惜一道奔雷劈下,天都峰山崩地裂,也不知道那些马儿还在不在……
“喵!”站在常盛肩膀的大花站起身,两眼发光地盯着这些大家伙,尾巴摇啊摇,很想跳下去玩一玩。
常盛拍拍它,大花才老实蹲下来。
“咦嘿嘿嘿……”忽然一道嘶鸣声响起,只见那黑马高昂着头,一脚踹在一个要掰它口牙看的男人肩上。
“哎呦”一声,那男人被狠狠踢了出去,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呼呼!”踢了人,黑马似乎有些得意,喷喷鼻子,黑亮的眼睛里满是不屑。
这脾性够大的。常盛越看越喜欢。
“#¥%!!”番邦商人气得大骂,狠狠抽它几鞭子。黑马吃痛“咦嘿嘿嘿”大叫着乱窜,其余马被它连累,不慎被商人的鞭子抽到,也嘶鸣着跑起来,一时鸡飞狗跳、尘土飞扬。
围观的众人怕被波及赶忙散开,那被马踢的男人黑着脸哎哟哎哟的被家仆扶起,番邦商人忙赔礼道歉,让男人低价买走了一匹温顺的母马。
太阳高升,很快就到晌午,马市里的人渐渐散去,来买马的人寥寥无几。番邦商人拿出水囊灌了一口水,余光暗暗打量站在一旁观望了许久的常盛,心中嘀咕。
这农夫和那些乡下人不太一样,一身廉价的粗麻穿在他身上也遮盖不了他过人的气质,尤其他怀里还揣着个精致无双的小兔子,肩上还站着只神气的猫。
刚才来卖马的人瞧见农夫,不少人开口问他卖不卖兔子和猫,农夫都摇头拒绝了。
番邦商人褐色的眼珠子转了转,把水囊盖上,走到常盛跟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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