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脸色骤变。
一片碍眼的淤青攀附在少年腰背上!
白图图扭过头去,想要看看自己伤得怎样,可他没看见,反倒将一截细腻白嫩的脖颈暴露在常盛眼中。
少年的衣裳系得宽松,从常盛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少年瘦削的锁骨和隐藏在里衣内的艳色。
眉心一挑,常盛忙收回眼光,哑声道:“我拿药酒给你擦一下。”
“嗯。”白图图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待常盛脚步匆忙地去取药,白图图盯着自己脚上漂亮的绣花鞋,眼中光华灼灼。
常盛回来的时候,白图图正抱着小兔子窝在床上。少年眼睑轻阖,蜷缩着身子像是睡着了。宽松的中衣勾勒出少年纤瘦的身形,少年小腿微微弯曲,如瀑的青丝散落在身后,秀气的鼻尖呼气灼热粗重。
这样的少年清纯脆弱得让人心疼。
听到脚步声,少年怀里的小兔子咻然抬起头来,黑珍珠般的眼眸直直凝望着常盛。
四目相对间,那种荒谬的想法又冒出来,常盛脚步一滞,压下心头的惊疑,快步走到床边。
“图图,醒醒,先擦药。”
白图图睁开湿润的眼,神色茫然地看着常盛,用带着鼻音的语气问:“嗯?”
“躺好,我给你擦药。”
白图图慢吞吞地“哦”了声,翻身面朝下的趴在床上。为了方便常盛上药,还主动把衣裳拉上去。
纤细柔韧的腰肢和光滑细嫩的背毫无遮掩地落入常盛的眼中。
常盛一下子怔住。
少年的背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浅红色的痂,那是那日在山上挖何首乌时,少年为他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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