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图图眼睁睁地看他把一碗面吃完不带擦嘴,悲愤得啃了一口胡萝卜。
虽然胡萝卜清脆爽甜,但他还是想吃肉喝汤!
常盛把碗筷拿去洗,在白图图看不见的角度,眼中尽是复杂之色。
揉揉胀痛的额角,常盛转身把发好的面团切成大小均匀的剂子,然后擀皮包包子。
他动作很快,等白图图吃完胡萝卜,包子已经包好了。
洗干净手,常盛把他抱起:“还有个把时辰天就亮了,去睡吧。”
嗯!白图图把毛发舔干净,乖乖跟他回屋。
常盛躺下,白图图眼珠子一转,毫不迟疑地钻进他温暖的衣襟里。
男人的手指蜷了蜷,最后握成拳。
轻轻合上眼,常盛只觉得满心抑郁。
他作茧自缚,陷入一个困局,却找不到挣脱困局的方法。
……
翌日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一夜未睡的常盛就起身了。
今日要去李家村拜祭原主外祖父母,他得进城一趟买些鲜果回来。
“咦嘿嘿嘿!”大黑又惊又喜,今天居然不用嚎叫男人就带它出门溜达了!
大黑脚程快,大清早的路上也没什么人,常盛来回一趟才花了半个多时辰。
一回到家,马不停蹄地杀鸡煮饭,待太阳升起的时候,常盛就把祭品准备妥当。
背着背篓,扛着锄头,常盛骑马去李家村。
“常大!”
一声吆喝传来,常盛抬头一看,远处十七八个村民站在路边,看样子是要上山。
“常大,你这是要去扫墓?”憨脸汉子问。
常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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