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子弱,需要药材调理,期间不能酗酒,忌食荤腥,这样才能好得快些。”
云棠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她扔掉了杯子,一人捧着酒壶,仰起脑袋,闷了一口。
“这是你们清关镇的桃花酿,”云棠带着酒气说,“口感醇厚,余味悠长,是好酒。”
沈尧笑道:“我们清关镇是个小地方,不过有三样东西最出名。一是这桃花酿,春天窖藏,来年开箱,喝一口今生难忘。”
云棠目光闪烁,盯着他问:“第二呢?”
“第二是荷叶油焖鸡,”沈尧来了兴致,为她指点迷津,“你要是想吃呢,千万别去西街的门店。那个店就是名气大,其实啊,做法不够地道,价钱还虚高。”
他咳了一声,方才说:“要去就去北街的小巷。那里有一对老夫妻,做了一辈子的油焖鸡,给的量足、料多、味道香,你一口咬下去,好吃到升天。”
云棠抱着酒壶,笑声如银铃轻响:“你别骗我,哪有那么好吃的东西?”
“我可没骗你啊,云棠,”沈尧随口道,“你要是不信,等你哪天有空,我带你去街上转转。”
云棠打了一个酒嗝,似乎并不相信他:“此话当真?”
沈尧停顿半刻,看着她清澈的双眼,以及眼中明灭的灯光,“逗你玩的”这四个字,他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笑道:“那当然是真的了,我怎么会逗你玩呢,是不是?”
云棠昂首漠然看他,这般审视人的方式,类似于荒郊山岭里的野猫。但她与野猫不同,她有一双锋利的爪子。
沈尧心中这么想,便见她伸出左手,月光之下,她的手指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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