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就拽过来了。可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沈尧竟然扯不动他。
沈尧暗想:肯定是自己喝了凉州酿,骨软筋酥,暂时虚弱。
是了,一定是这样!
他抬头,凝神打量卫凌风。
卫凌风盯着右护法,道:“贵教从我们丹医派带走一个人,留下做假的字条,是为何故?”
右护法怔然道:“啊?”
卫凌风微有愠怒:“我师弟是什么性子,我自然清楚。他不会不管不顾,一走了之。”
右护法拱手抱拳:“我代教主赔罪。”
卫凌风却道:“你本该是能言善辩的人。”
沈尧打了个岔子:“大师兄,那张字条是我写的。”
卫凌风道:“什么?”
沈尧解释:“我当时真想去找你,就给许师兄留了一张字条。我一边吃糖糕,一边写字,字迹潦草……我刚写完,程雪落出现了,他把我带过来了。”
沈尧以为讲清楚就没事了。哪知,卫凌风拎了下他的衣襟:“你真是……”
沈尧抖开衣裳:“我怎么?”
卫凌风改口道:“没什么。”
他说完,还站了起来。
沈尧一把抱住他的腿:“大师兄,你干嘛,说话藏一半露一半!”
卫凌风顾忌右护法在场,道:“松手,别让人瞧见笑话你。”
沈尧随意道:“无所谓,大家都是男人,何必拘泥于礼法?”
卫凌风重新坐到他旁边。沈尧伸手就去揽他的肩:“大师兄,你连夜从段家赶过来的吗?”
卫凌风肃然道:“是的。”
卫凌风的衣袖干净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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