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钱?我这条命,丢了也不要紧。只要师兄能活下去,别说为奴为婢,就算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沈尧偏过脸,看着段永玄:“前辈刚才说,能找大夫医治卫凌风。你就找我吧,我跟你们一起走。”
许兴修站在一旁,插话道:“终于想通了?真该早点答应,平白耽误了时辰。”
沈尧半蹲在地上,拉起柳青青和赵邦杰:“把他们也捎上。”
“胡闹,”许兴修指着柳青青,教训道,“这女人一看便是魔教余孽……”
好绝。沈尧心想。许兴修和柳青青算是故交,业已认识了许多年。大家都是从清关镇出来闯荡,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昔日友人死在他面前?更何况,要不是为了救卫凌风,柳青青等人何必以身犯险?早该返回大本营,寻欢作乐去了。
沈尧胸中积压一口浊气,真不晓得如何是好。这时,段家一位长老忽然发话:“那位重伤的小兄弟,是少主的侍卫吧,一并带走也好。”
许兴修俯身观望赵邦杰,蹙眉道:“怪事。活非活,死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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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草动,几人沿着弯月长廊往前走。偌大的流光派,好似空无一人。
园林的车道上停着一辆马车,侧门敞开,车夫在前。那车夫看见沈尧一行人,竟然帮着沈尧把卫凌风、赵邦杰和柳青青抬进马车里,沈尧正准备道谢,车夫立刻拉下黑色车帘,仿佛多讲一句话都要沾上晦气。
马车内密不透风,比起谭百清的密室好不了多少。沈尧坐在车里,隐约闻到了古怪的香料味,整个人头晕脑胀,昏昏沉沉,忍不住说:“才出虎穴,又入狼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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