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尧笑道:“我们俩算不算生死之交?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何况我也没做什么, 只是给你家少主看了一下脉。”
沈尧和赵邦杰、段无痕并排行走,树叶抖动的沙沙声也比他们的脚步声更重。
这条路快要走到尽头时,赵邦杰横剑挡在了沈尧的面前。赵邦杰说:“穿过前面那扇门,就是关押卫大夫的地方。沈大夫, 你留在这里,我……”
沈尧皱起眉头:“你一个人去劫狱?”
段无痕说:“没必要。”
沈尧扭头盯着段无痕:“我们再烧一柱迷香?”
段无痕闪身掠过,在一个瞬息间踹开了牢房大门。那扇木门并未上锁, 门后的那条走廊上, 残留着一串属于女人的纤细脚印, 印中带血。
看守的侍卫们直挺挺地靠墙而立,双眼紧闭,沈尧伸手探过他们的脉搏, 断定道:“都中毒了。毒性不算刚烈,日服甘桔丸, 七日可解。”
赵邦杰十分相信沈尧, 不由得问他:“沈大夫, 依你之见,何人对他们下了毒?”
沈尧作沉思状:“不清楚。我只会解毒,猜不出哪门哪派有这样的手段。”这其实是谎话。沈尧已经猜到,这种毒药来源于魔教。因为魔教有一位毒婆,善用蛇毒,发病症状与侍卫们表现出来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再者,地上那一串血脚印……单看大小,正是柳青青。
显然,云棠没死。
吊在城墙之外的那具女尸,恐怕只是个倒霉的替死鬼。
既然云棠他们劫走了牢房里的卫凌风和柳青青,甚至还手下留情没有杀光段家侍卫,沈尧便决心帮他们隐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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