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是很想追出去的,但陈老爷子还躺在病床上离不了人,他只能惋惜的叹了口气,将灶台上那碗晾凉的药端着出了厨房。
这药实在是难闻,药汁还十分粘稠,陈二狗勉强将药全部喂下后,已是出了一身薄汗。
陈老爷子吃了药倒是不怎么咳嗽了,也慢慢退了烧,陈二狗这才总算放了心去睡觉。
连续来的高强度神经紧绷,让陈二狗实在睁不开眼,这刚一沾床,人就睡死过去,等在醒来窗外已经亮了大半。
陈二狗赶忙从床上爬下来,陈老爷子还好好躺在床上,探了探额头,热症终于退了下来。
陈二狗将剩下的药喂给陈老爷子后,便将背篓背上,他打算去后山捡点材,然后拿到镇上去换点钱,陈老爷子这一病倒,家里仅存的一点积蓄也花光了,总不能这样坐吃山空。
临出门时,他看见村子里有名的陈大嘴匆匆从门前跑过。
要说这陈大嘴叫什么名还真没有人知道,只是这人喜欢到处说三道四,但凡哪家今晚杀了鸡宰了鹅,只要让他知道了,保不准一个时辰,全村的人都会知道。
所以别人给他起了个陈大嘴的外号,久而久之人人都叫习惯了,就连他自己也这么称呼自己,到后来也就没人知道他的真名了。
陈二狗一路往后山行去,路过村口时,见好几个人正围着陈大嘴不知道在说什么。
那知人群中的陈大嘴却一眼看见了陈二狗,大声道:“二狗子,你这是要往后山去嘞?”
陈二狗点点头道:“阿爷病了,去后山拾点材。”
“那你可要当心嘞,你知不知道咱们村儿那个泼皮,昨个儿死在了那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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