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爷,我们怎么办?rdquo;春香忧心地问。
还能怎么办?难道离开这里吗?贺惜朝幽幽地望了眼李月婵,只见后者愁眉苦脸地对他说:惜朝,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没人为我们母子撑腰,今后我们只能更加小心翼翼,谨言慎行。对老夫人,二夫人你一定要恭敬有加,她们斥责严厉的话听过就算不要放在心上,兄弟姐妹之间,也别逞一时之气,能忍hellip;hellip;便忍吧,谁让hellip;hellip;你爹不在了呢hellip;hellip;rdquo;
李月婵会这么说,贺惜朝一点也不意外,作为曾经的庶女,忍耐怕是她最大的强项。
而提起他爹,他娘又该开始抹眼泪了,他头疼地赶紧点头,孩儿知道了,娘,您放心,别哭了。rdquo;
李月婵顿时破涕为笑,儿子的乖巧懂事让她觉得这个国公府也不是那么可怕,曾经在当家主母下讨生活,现在换一个地方,其实也差不多,无非四字真言打骂受着rdquo;罢了,至少这里衣食无忧,无需为生计奔波。
让娘看看你的膝盖,两天了,也该消肿了吧。rdquo;
晚上躺在床上,贺惜朝毫无睡意,他枕着自己的手臂,盯着床顶帷帐。
他虽答应了李月婵的万事忍耐,可忍一时无妨,一直忍一直忍变成忍者神龟却不行。
一味的忍让不会让人宽恕和怜悯,反而会让对方更加瞧不起,变本加厉地苛责。
而且贺惜朝并不打算一辈子生活在这里做个国公府的蛀虫,碌碌无为蹉跎岁月。他要闯出去,挣得自己的一番天地。
只是他
第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