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按照规定,自是伴读代为受之。rdquo;
贺惜朝听了凉飕飕地一句,哪儿的规定,国法上有写吗?rdquo;
对啊,有吗?rdquo;
这是皇家的潜规则,怎么可能放在律法上!
徐直气地几乎要背过去。
而萧弘眼皮一掀,不客气继续道:不管有没有,这规定也真够可笑,皇子不读书,光靠一个伴读规劝就能学好的?那像我这样一个伴读绝对不够,至少得来一打,一年里天天换个人估摸着还够呛。rdquo;
殿下这是在为难微臣?rdquo;徐直僵硬着问。
萧弘把手抬起手,到了徐直的面前,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您想罚,我认,你打我,我半个不字都不会说,事后我也不会去父皇那儿告你的状。将来谁敢拿这件事抨击您,我就敢当面跟他对峙。可是,您要是敢打惜朝,我是不服的,他背的出课文,他上课认真读书了,什么错都没有,您凭什么打他?只要您今天动他一根汗毛hellip;hellip;呵,徐大人,我萧弘就将话放在这里,你将来别做一件错事,因为我会一直盯着你,也一定不会放过你。rdquo;
徐直被萧弘的狠话震得倒退了一步,他是真的被那双带着凶狠的狼崽子目光给吓到了。
然而这还不够,他退后了一步,萧弘便往前了一步,低声道:仗势欺人的滋味,是您让我体会到了,呵呵。rdquo;
徐直的手脚顿时冰凉,萧弘将手放下来,轻蔑地一笑,然后抽出他手里的教尺,搁到讲台上,回头扬了扬,放课了,惜朝,我们走。rdquo;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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