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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乾帝下了朝,没回清正殿,而是直接去上书房。
这个时候,上书房还没放课。
不知怎的,他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内疚,今日朝堂,若不是魏国公以死明鉴,他并不想当场决定如何处置这件事。
无他,贺惜朝是萧弘的伴读,而那臭小子这几年来跟护老婆似得,就没让任何人动贺惜朝一根手指头,这里的任何人包括天乾帝,挨多少板子抄多少书都没用。
虽然处置一个伴读,天乾帝确定没有一个皇子敢多说一句话,但除了萧弘。
要是不跟他说通了,这死孩子就跟被动了老婆似的能不管不顾闹起来,更让他头疼的是,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理直气壮的歪理一堆,气地天乾帝想揍他又舍不得动手。
这会儿让贺惜朝明日泰和殿复考,估摸着又要跳脚了,天乾帝几乎可以想象萧弘梗着脖子质问:就因为年纪小就能质疑惜朝吗,凭什么就他一个人考?要是他没作弊,怎么办?简直欺人太甚!
天乾帝一边想着那场景,一边失笑,他的长子真是让人一言难尽,很是头疼。
皇上,到了。rdquo;黄公公提醒了一句。
天乾帝下了御撵,制止了太监传声,走向上书房。
刚好放课时间到了。
来,你们几个小丫头赶紧过来请安,磨蹭什么,说你们呢!rdquo;
抬起头来给大爷我看看。rdquo;
啊哟,这长的,太寒掺了,不会脸着石子地滚了一圈吧,啧啧,以后怎么嫁的出去。rdquo;
萧弘!rdquo;这是忍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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