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魏国公府,鹤松院内,他对老夫人吩咐道:给灵珊的嫁妆再加三成。rdquo;
老夫人瞧着他的脸色,心里顿时一喜,连忙道:妾身明白,大姑娘是这府里头一个出嫁,定要热热闹闹的,不过国公爷瞧着似乎不太高兴,可是出了什么事?rdquo;
魏国公看那关切的表情,顿时横了她一眼,他正想质问,忽然说不开去,这事既然已成定局,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你好自为之。rdquo;他最终放下这么一句话,似是累了,转身便走。
孙嬷嬷扶住老夫人,低声问:夫人,怕是国公爷知道了。rdquo;
那又如何?rdquo;老夫人冷笑道,溧阳公主可算是长公主中的头一份,驸马为皇上牺牲,皇上更加怜惜她,詹少奇就算有那种毛病又能如何?以后嫁过去多带几个陪嫁丫鬟便是,跟公主府的联姻比起来什么都不重要。rdquo;
孙嬷嬷愁绪道:您说的是,可那位毕竟是大老爷唯一的女儿,国公爷心里不痛快,今后大小姐那儿有什么,定是埋怨您。rdquo;
老夫人一笑,无妨,我都是半截身子埋黄土的人了,所作所为无非为了子孙,难不成还怕那点埋怨?rdquo;
老夫人说的是,那大小姐呢,若是她惹出事端来,这结亲不成反结仇hellip;hellip;rdquo;
哼,面条似的人能闹出什么来,出嫁从夫,三从四德难不成白念了这么多年?就算现在一副要死要活样,一旦嫁了人,就立刻老实了,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况且,她娘还在府里呢!rdquo;
老夫人英明。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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