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牛哞哞叫了两声,对着萧弘的眼神似乎充满了鄙视。
放牛娃也不是那么好当的hellip;hellip;
萧弘要疯了,拽着小黄牛的尾巴,让它打直了走,可惜没有主人看管,小黄牛放飞自我,一路哞哞,留下一条条优美而凌乱的曲线。
贺惜朝有些烦恼地捧着脸,蹲在田埂前说:表哥,我都不知道哪些地方撒了种,哪些地方没撒了呀。rdquo;
大概都撒了吧。你看地都翻起来了,就是没hellip;hellip;比较乱。rdquo;
贺惜朝指了指一个角落,可那里还没翻过。rdquo;再往边上一看,还有漏网之鱼。
黄牛就站在一旁甩尾巴,萧弘觉得将牛顺利地赶到目的地他自己都能犁完了。
他一边拉着犁绳吭哧吭哧,一边问后面的贺惜朝,惜你说我要是不耕完会怎么样?rdquo;
抗旨不遵hellip;hellip;那再耕一块?rdquo;
不,那得累死呀mdash;mdash;rdquo;
晚上萧弘趴在床上起不来,肩上一道清晰的红印,是拉犁绳压出来的。
不吃饭吗?rdquo;贺惜朝走过来问。
累瘫了,简直比骑射练武还要累。rdquo;萧弘气息奄奄,成大字而瘫。
贺惜朝戳了戳萧弘赤裸的脊背,瞧着那蜂腰削背,有那么一丝丝羡慕,不知道是谁说的,耕地也不是很累。rdquo;
萧弘摆摆手,我收回那句话,太辛苦了。rdquo;他被贺惜朝的手指戳得有些痒,忍不住翻过了身说:惜朝,
第14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