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自然是宰了这只猪头。
贺惜朝心底玩笑地说,不过看李月婵真的担心,不免失笑道:儿子又不是女子,离了夫家生活艰难,若是真走不下去,分开便是,娘,不用担心。rdquo;
分开是不会分开的,同归于尽倒是有可能。
李月婵看贺惜朝那一脸笑眯眯的模样,终究不再说什么。
只是一直盼望着儿媳妇进门,这下是真的变成泡影了,她叹了一口声,泄了气。
贺惜朝听着这一声长叹,不免玩笑道:当然您若一定要个儿媳妇,那就把太子殿下当做儿媳吧,反正也差不多。您要请他陪您喝茶说话,他会来的。rdquo;
闻言李月婵脸上露出惊骇,让日理万机的太子殿下陪她这种深闺妇人消磨时间,她是不要命了吗?
一想到这种场面,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您放心,他不会对您怎么样的。rdquo;贺惜朝若无其事地补充道。
李月婵是疯了才敢这么大逆不道!
回头她这么做,太子殿下还不得给贺惜朝穿小鞋,传出去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们这对以下犯上的母子。
惜朝hellip;hellip;你们好好的就行。rdquo;李月婵最后虚弱地说。
贺惜朝心底一乐,点了头:您放心。rdquo;
贺惜朝在府邸里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去了谢府。
他和萧弘之间的事,别人不知道,谢阁老一清二楚,更何况西域四年,谢三是一路跟着他的,凭谢阁老的本事,不用怎么威逼利诱,他孙子定然完全交代了。
想想自己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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